他是烏魯克之王,三分之二是神,三分之一是人。 名字叫吉爾伽美什,是人類歷史上最早被記錄下來的英雄。
在古巴比倫,有一個關於愛與思念的傳說。
社群時代,我們都很會說話,卻越來越聽不到彼此? 為什麼所有立場都在吶喊,卻少有人願意對話?
當戰爭新聞佔滿版面,我們是否還能談旅行? 當我們無法啟程時,為何仍要記得那裡? 你有沒有想過,當新聞不斷播放爆炸與戰火的畫面、當國際局勢混亂不明,我們是否還有資格談旅行?
來到伊拉克,不只是追逐光鮮的旅遊記憶,也看見歷史如何在塵土與傷痕中,緩慢地、頑強地呼吸。這是一片曾經叫做「文明起源」的土地,蘇美爾、巴比倫、亞述,都在這裡留下了人類文明的第一步:城市、文字與神的痕跡。然而我們今日眼前的城市景象,卻如剛從災後甦醒——戰爭走遠了,廢墟卻伴隨人的生活。
這是一座曾經為世界照明的城市。巴格達,阿拔斯王朝的智慧之都,如今在塵土與重建工地之間,仍殘留著古文明的呼吸。
阿爾及利亞第三大城,腓尼基人稱此地為希爾塔(Cirta),曾為努米底亞王朝(Numidia Dynasty)之首都;四世紀時遭戰火破壞,後來羅馬君士坦丁大帝重建,為紀念這位皇帝而改名為君士坦丁。
烏茲別克與阿富汗、哈薩克、吉爾吉斯、塔吉克、土庫曼等5個穆斯林國家接壤,是全世界唯二的「雙內陸國家」──自家無出海口,全部鄰國也無出海口(也是內陸國);另一個案例是歐洲小國列支敦斯登。
撒馬爾罕的印象,是藍色的:色彩鮮豔的拱形門樓、百褶裙般綾紋的青綠色圓頂、青藍色高聳的喚拜塔,以及伊斯蘭建築亮麗的藍磁磚在陽光下閃爍。
這些石碑透過傳統石雕師傅的巧手下,一敲一鑿地賦予靈魂,彷彿真的是一個活生生的有機體一般,藉由十字的四個底端綻放出生命來。碑上除了中央的十字外,背景裝飾著通常有圓形的太陽或轉輪象徵著永恆、捲曲交纏的花草枝葉與植物(象徵多產的番石榴或跟耶穌基督頗有淵源的葡萄)、基督宗教的聖者及動物等等。
是卡達文化的瑰寶,其設計體現了卡達的特色。它融合了真實性與現代性。
衣索匹亞,是聖經故事的延續之地。
「什麼也不長,沒雨水,沒河流」——這是外界對衣索匹亞的誤解,也是歷史上無數援助歌曲的開場詞。
儘管許多人已經走過埃及、突尼西亞、摩洛哥等國家,欣賞過許多沙漠的風情,撒哈拉沙漠對於臺灣旅者仍是非常具有吸引力的行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