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薩克首都汗沙特娛樂中心(Khan Shatyr)最吸引人的不是品牌店,而是它用建築把「氣候」變成可被設計的公共生活。
阿斯塔納的巴伊傑列克塔(Baiterek)常被視為城市象徵,它的設計把神話與現代政治語言疊在一起:傳說中神鳥Samruk在「生命之樹」上放下金蛋,塔頂的球體便是對這段民間故事的視覺化。
南美洲最大淡水湖泊,的的喀喀湖是世上海拔最高且大船可通航的高山湖泊。此湖位於秘魯和玻利維亞之間的高原,座落於普諾(Puno)省海拔3,820公尺處。面積8,300平方公里,其中近57%在秘魯境內。
走進開羅的伊斯蘭老城,很容易理解「千塔之城」的由來。中世紀的開羅,是伊斯蘭世界最繁盛的文化與學術中心之一。
亞歷山大圖書館之所以成為傳奇,不在於建築的尺寸,而在於它對「知識管理」的創新。當時的書籍並不是像今日一般放在書架上,而是寫在紙莎草卷上,捲起後整卷放入陶罐中。
每次看到阿拉拉特山的雪線與修道院的剪影,我都會想,世界上有些地方,不需要喧鬧,卻能讓人安靜下來。亞美尼亞就是這樣的國度—文明很深、風景很純、人的素質與生活態度也讓我由衷敬重。
年輕時我一直以為:絲路在中國。 所以那年,我把「中國段絲路」當成我的第一次絲路之旅。後來走過一百多個國家,我才漸漸明白絲路從來不是一條路,它是一張把文明、信仰、商品、語言與人串在一起的網。
有些地方,不必真正抵達,就已在心裡走了很久。遙遠的夢土-這是我二十多年前寫土耳其東部文章時所下的標題,土耳其東部對我而言便是這樣的存在,一塊在地圖邊緣閃著微光的夢土,遙遠得像傳說,卻真實得能聽見風穿過高原的聲音。
去過土耳其的朋友必定會參觀六根塔尖清真寺,也可能聽說過,伊斯蘭教清真寺塔尖(叫拜樓),除了麥加天房,是伊斯蘭教唯一至尊,七根塔尖,其它各地所建的清真寺有默契不會建七根塔尖。
如果把「伊拉克」放在更長的歷史縱深裡看,現代伊拉克大部分國土位於古代兩河流域(美索不達米亞)的核心地帶。很多被認為是「目前已知最早」的人類文明成果,就誕生或最早留下確鑿證據在這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