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阿法爾沙漠,風吹起細沙,地表裸露出數百萬年前的沉積層。在這裡,人們發現了一具小而完整的骨骼──露西,320萬年前的女性類人猿,走直立的步伐,從河岸邊走過。
✦ ❶《在斷裂的地景上,時間沒有中斷》 衣索匹亞的高原像是地球早期記憶的殘頁。地殼斷裂、板塊隆起,沉積成層的歷史沒有消失,而是成了居住與儀式的場所。每一座岩石教堂都不是遺跡,而是活著的空間;每一段部落舞蹈都不屬於表演,而是家族與天象之間的對話方式。
<衣索匹亞>今天他們還在2017年10月28日? 在衣索比亞的街道上,若有人說現在是早上兩點,別急著糾正他。
在衣索比亞北部的阿克蘇姆,有一座不起眼的小教堂。外觀普通,圍牆低矮,但門後的房間被認為收藏著《聖約櫃》──摩西從上帝那裡得到的神聖契約板。這個說法沒有實證,甚至沒有人能看到它,除了一位守護它一生的僧人。但這個信仰並未因缺乏證據而動搖。
為什麼衣索匹亞莫西部落(Mursi Village)是攝影客的最愛?說來不輕鬆,莫西族的特色就是女子在10~13歲時會將其下嘴唇與牙齦間切開,像拉耳環一般把下唇拉大到足以放下圓形陶盤,因此又有「唇盤族」之稱,導遊表示,配戴的唇盤愈大愈美麗(??)。
塔那湖(Lake Tana)是藍尼羅河的源頭,也是衣索匹亞最大的湖泊,長約84公里,寬約66公里。最近的統計,湖中大約有37個島,而其中的19個島上面有教堂。
亞美尼亞大屠殺紀念館(Armenian Genocide Memorial & Museum)矗立在首都葉綠凡的高地上,地勢看得到整座城市,也看得到世界的距離。
阿爾及利亞很特別,人口約3,800萬,面積約比台灣大65倍,境內交通也十分發達,但入境旅行卻不發達約只20萬人,主要原因是經濟上可仰賴出口石油和天然氣,約占總收入六成之多。
最近讀阿爾及利亞資料,發現法國作家卡謬與日本作家森本哲郎,對君士坦丁城有截然不同的看法,卡謬說這是個[不曾存在的城市],森本哲郎說她是一個揹負者歷史沉重包袱,決定羅馬和迦太基命運的[令人記憶深刻的古都]。好有趣。特別留下這個筆記。
語言似是多餘,文字也難以形容阿爾及利亞這座蓋爾達耶(Ghardaia)古城。五座城邦組成的聚落,安穩地散布在谷地之間,徐徐拂面的和風,帶著沙的乾燥,也帶著這座城市千年如一的分寸與內斂。